• 2009-10-01

    2009-10-01

    Tag:单词 law

      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因为没有schedule而荒废,还是因为荒废而愈发不肯schedule?

      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这在今天该终结了..

      上午:起了个早,凑美地看看新发型~开心..洗头洗澡。看阅兵~~

      下午:起床,无论如何把business law看完!!!听到没!!!

      晚上,business vocabulary...我要当个乖娃娃~哦呵呵

  • 2009-09-20

    2009-09-20

    最后还是被其他事情干扰了。4点的AIESEC面试。

    我有点看不起自己,大二了还如此忐忑,一点都不镇定。

    第一题是introduction.向面试官介绍自己的partner。这种introduction我很熟悉的,我居然还紧张了= = 我脑抽啊?

    第二题是discussion..我本来以为我们会聊得很欢快,结果我们组一个人说,讨论开始,你们轮个儿说话,我作记录。!!!!现场顿时冷掉了好伐,而且没准考官还觉得他很有leadership.。受不了。

    第三轮是逻辑推理。题目无比变态,不提..

    晚上没有接到第二轮面试的电话,算啦.就酱紫吧.呵呵.....

    有点难受,觉得自己的价值...有待估量。但是酱紫也好,不会被其他事情占据了读书的心思。

    哦,又。我健美操队那边的事情已经被我整成了我只负责教跳舞,不排队形了。爱谁谁。之前答应我17号之前完成,没有。21号完成,没有。那能怪我么。我就是这么没有人情味。唉。

    今天的计划:上午。business vocabulary.

    下午,继续voc。并且复习写作部分。

    晚上,西语或者是高数.二选一吧.哦呵呵.没啦.

  • 我真是中了全套啊啊啊啊啊啊啊= =||||

     

     

    over

  •  

    “啊~~~~~怎么这么吵啊?”凌子木夸张地伸了个懒腰,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大部分同学的视线都往自己这边集中,他偏过头去,看了看同桌的秦明,揉揉眼睛,一脸笑意,然后死死地盯了过去。显然,秦明被盯得浑身不舒服,但是碰到这种情况是个男人自然也不能像个女孩一样羞涩的地下头,于是秦明也不甘示弱地盯着眼前这个睡眼惺忪,散漫不堪的男孩。班上刚刚躁动的气氛也因为这两个人直勾勾的对视而平静下来,大家也模仿这种不眨眼死盯着状态,屏住呼吸,连老班也一时忘了自己是班上管事的。

    沉默,还是沉默。。。。

    “我靠,李威,我一觉醒来,你变帅这么多!差点都没认出你来。”凌子木一句无厘头的话撕破了沉默,引来波涛汹涌的笑浪在教室内此起彼伏。笑声之壮观甚至招致了隔壁班上课的老师眉头紧锁的巡视。

    “我在这里呢,白痴木。别瞎嚷嚷,我一直都很帅好吧!”李威在角落耍宝似的吼了回来。班上新一轮的笑浪轩然而起,有发展为海笑吞没整栋楼的趋势,因为更多的,邻班的任课老师被这漩涡卷了过来,在窗外不明真相地围观着。

    老班顿时回过神来,迅速地收起谁也没关注的笑意,恢复其威严的面孔,在笑浪退去还没卷土重来之时迅猛地干咳了两声。瞬间,笑浪遭到了镇压,只剩几点涟漪般的窃笑惯性般地残留然后消失。老班对自己的威严表示满意,嘴角轻微上扬。过来围观的老师们也开始退散。

    “你有必要躲那么远吗?那本被没收的漫画我不叫你赔就是了。”大条到智障的凌子木不知状况的又来了一句。又是一阵哄笑,不过这次短促多了,因为有前面老板的威严光环依然在,讲台上她面部红润得跟喝了太太口服液似的,所谓怒发冲冠也不过如此吧。众人不敢再放肆,都低低的勾着头。李威也知道轻重地埋着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回话了,凌子木却大大咧咧地又盯上了同桌的秦明,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

    “凌子木,你给我到站到走廊上去。听清楚,是走廊上,不是护栏上!不准像上次一样站护栏上了!”老班歇斯底里地吼向这个老是挑战她威严的男孩。

    “好的。”凌子木挪开盯在秦明身上的双眼,嬉笑着应答道。然后在课桌里开始翻东西。

    “不准带漫画。。。”老班显然已经对这个散漫的家伙有些无可奈何,语气轻微了许多。

    “哦。好吧。”他依然一脸笑意,仿佛不知道这是惩罚一般。起立,手抱着头摇摇晃晃从教室前门走了出去。秦明的目光一直伴随凌子木出门,参杂其中的除了些许诧异,还有些许其他的东西。

    而对于凌子木,其他同学甚至老师早已习惯这个行为散漫,却又老是一脸笑意的家伙。无论什麽时候,睡觉趴在桌上,看漫画被骂,考试提前交卷,这家伙都是这副表情。双眼眯成一条线,嘴角上扬,看上去那笑意如同其人一样深不可测,或者该说是莫名其妙。但就是这么一个家伙偏偏能考到年级前十,所以班主任才会对他如此忍耐,毕竟他也没犯过什么严重的错误,就是上课随自己喜好,睡觉,看漫画,插嘴,或者发呆,是个像孩子一样任性而为的家伙。所以所有老师都对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在不能忍受的老师就罚他出去走廊站着。

    关于他的传说多了去了,脑子好使的跟电脑似的就不说了,罚站带漫画出去看,罚站到护栏上去吓得班主任差点哭求他下来也不过就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坐在前面的苏默无奈地叹息,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家伙坐在后面。

  • 班主任似乎分外喜爱这个看上去稍许冷峻的转校生。叶媚撇嘴:没办法,能让一个半老徐娘突然生机活现的,多半也就是个年轻帅哥呗。只见老班喜气地和大家道声早,喜气洋洋地介绍秦明,分外喜气洋洋地让大家拍手欢迎他。台下一片哗然,议论声不绝于耳,那些小声的耳语和花痴们一如既往的深呼吸甚至压过了还算热烈的掌声。

      苏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秦明露出一丝温文尔雅的微笑时心里却不免又在诅咒他。上苍啊,那可是一个月的洗碗啊!

      洗碗是苏家和秦家惩罚孩子的保留项目。之所以是惩罚项目,原因不言而喻,那就是苏墨与秦明不约而同地对洗碗深、恶、痛、绝。而高中之后两家家长终于狠下心,分头突破后,把以往的惩罚项目变成了日常执行项目。苏墨和秦明在这一点上倒是同仇敌忾得紧。而现在,苏墨感到周身阴风阵阵:想起要洗一个月的玩,而且还是别人家的碗,她简直有种要掘地三尺以泄愤怒的冲动!秦明他的解放可意味着苏墨双倍的地狱体验啊!

      拿什么来报复你,我的青梅囧马?

      然而这个念头于苏墨倒还真是一闪就过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可是秦明会不会一时脑子抽了,就揭露他们的关系了呢!对于她来说,这么有爱的班级氛围可真是少见,万万不要被他破坏了哦。不过……她也随着大家好奇地盯着老班,想知道一些内幕:这家伙,凭什么转来的?难道是……

      “……秦明同学由于在全国机器人研究制作大赛中获奖,得到了教委的特批,转来我们班!……”叶媚不满地在旁边咕哝一声:“老班这神情怎么和那帅哥是她儿子似的。”苏墨“扑哧”一声笑出来。

      秦明在台上看见苏墨的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有礼貌地侧头,对着神情激动地老班问道:“周老师,请问我坐在哪里?”

      这下老班可犯了难。班上倒确实有一个空着的位子,只不过那个位子太后面了,她怕那个位子周边的环境不好,怕这个心爱的学生不方便看清黑板,更怕……好不容转来一个帅哥还处于自己上课看不到的位子。于是她全班扫视一眼,威严地说:“李威,你坐到严勤旁边去。”又转过头来和颜悦色地吩咐道:“秦明啊,你就坐李威的位子吧,嗯?”

      全班对那声轻柔无比的“嗯”彻底雷到了,处于蓦地正襟危坐恐被雷劈状态。只有苏墨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做派,漫不经心地转着笔。而此时秦明径直走到苏墨的位子边上,静静地等着李威收拾书包。两个人一站一坐,都闲散得紧,再加上毕竟十六年的磁场存在,看上去竟是一对璧人。叶媚目不转睛地看着,心里直呼养眼。

      班上和叶媚存有一般心思的并不在少数。待秦明一落座,叶媚便睁大眼睛毫不掩饰地问苏墨:“小美女,刚才走神啦?”

      如果发现叶媚眼中的探究,苏墨一定不会随便回答;可惜苏墨没有。她正忙着在想象中把秦明千刀万剐呢。所有的苗头都指着秦明干了坏事:线索一:秦明和班主任说了话;线索二:班主任有所犹豫;线索三:秦明坐到了自己后面。联系所看的,就算白痴都知道秦明这混蛋干了什么!不平等条约都签下了,这该死的秦明难道真的还要搅局?所以此时苏墨的脑子里神思恍惚得很,她就只一笑,回答道:“在想一些东西啊。”

      而秦明也确实不讨巧,就在此时不小心碰到了苏墨后背。苏墨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转过来强笑着说:“什……么……事……”;边说边不明显地咬牙切齿的。

      秦明见状也一愣,只是笑着说:“同学,你的头发遮住我的笔了。”苏墨听了实在无语,又不好作声,只好气鼓鼓地甩头过去。秦明一笑,拿过笔,便恍若无事人似的专心看起书来。

      哗啦啦!班上同学的眼睛顿时大亮,诡异地打量着这一前一后的两人。各种八卦在空中碰撞,发出“滋滋”的火花。

      版本一:此两人外形上极为般配,坐于前后定日久生情!

      版本二:秦明明显和老师嘱咐了什么才坐到苏墨后面!(亲妈掩嘴笑:这想法还是和苏墨挺接近的嘛~)而苏美女明显神思恍惚:没准是秦明意欲出轨,苏墨力挽未果,愤然分手;秦明后悔万分,千里寻爱!

      版本三:苏墨自秦明进班神思不属,笑语勉强。定是秦明狂追苏墨不成,竟用近水楼台一招!

      综上,所有女生看苏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苏墨其实也只是比大众清秀一点,比大众气质好一点;和时下流行的那些温婉美女,性格美女毫不搭边,可怎么就这么幸运呢?不过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大家还是诡笑着用眼神交换了红闪闪的十二个大字:要想旧情复燃,必得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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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墨别怕,我可是秦明的亲妈~

  • 苏墨抬起头,看见尾随着班主任大形大状进来的身影时,惊诧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搞什么?她所在的学校在全省市毫无争议的最好的高中,中考时比那极高分数线差一分就要交一万八的赞助费才能上;而低于赞助分数线的话交多少钱都只能换来两个字——没门。所以今早传来消息说有转学生时,大家都兴奋了:是天才还是哪家得罪不起的权贵公子?天~太八卦了,太小说了!

      而据苏默所知,秦明他二者都不是。

     

      台上的班主任在BLABLABLA连标点连标点都不打;台下的苏墨脑子里在进行无休止地画圈圈运动。

      他是她从小到大邻居家的小哥哥,俗称……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这是一个多么梦幻、多么美好、多么美好的字眼!然而这些她管不着,苏墨只知道,当这个词安置在他们身上时简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最初见的时候,苏墨看着这个好看的小哥哥,双眼都发直;两家的大人都逗她,长大以后嫁给哥哥作新娘子好不好呀?小苏墨流着口水欢喜地蹭上去,满是泥巴的手“吧嗒”扣着他的腰。小秦明顿时有点生恼:这小女孩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他轻轻地却是有些嫌恶地推开了她,小苏墨顿时嚎啕大哭:这简直比大声骂她丑八怪的林胖子还坏!

      那一年,她三岁半,他四岁。

      再大一点时,苏墨更是整日地活在了秦明的阴影下。她不明白:这么拗口的诗秦明背的比她快就算了,为什么连学古筝——这么女孩子的玩意儿他也学得顺手?每次老师一夸秦明小苏墨就在旁边不高兴,都是秦明,害得老师都没有原来那么喜欢她了!

      但她也确实不得不承认秦明确实比她厉害。

      那日她奉老妈之命把刚熬好的猪骨黄豆汤给他送一份时,听到他和着古筝朗朗吟道:“……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苏墨听得呆了,好半会儿才发现自己的恍神,她撇撇嘴,把大碗往桌子上一放,像挑衅似地大声说:“这首诗不好!”

      秦明果真停下来,他侧着头静静地注视着她,问道:“哪里不好?”

      苏墨没由来地心虚了,却故意理直气壮地指着自己的小pp,理直气壮地说:“因为它没有赞颂到娇臀!”

      秦明一阵大笑,几近前仰后合。苏墨又看呆了:天,他从来没这么笑过……还真是,好看呢。

      但过了几天,当整楼的人都拿她取笑时,苏墨那一点花痴的小心思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她有些委屈也有些困惑:为什么每次大人碰上她都笑眯眯地问候她的娇臀?好像她说的错了似的。可这明明是她电视上学来的呀!她讨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她讨厌什么都知道却都不说的他!哼!

      那一年,她十岁,他也十岁。

      拜秦明所赐,苏墨初中就隐隐有不合群之势。那个时代小女生的话题无非是八卦,以及学校里外的各种帅哥。对于八卦她还是可以陪着津津乐道的,然而对于别人谈论帅哥的兴奋劲儿苏墨既没法理解也没法接受。有一次,一个跟她关系还算和谐的小女生拿着F4帅哥图兀自陶醉,她闲着无聊凑上去看了看。这倒好,苏墨歪着头一番点评把四大帅哥的粉丝团得罪了遍。苏墨丝毫不内疚,她回家和妈妈振振有词地说:这些人哪里帅了?她在帮这些人提高品位罢了啊。

      至于学校里所谓的校草们,她除了秦明还真是谁都看不上眼。然而那天有人问起他时,苏墨抿起嘴笑得很天真:“一副狐狸样子嘛。”众人大怒,她却无辜地在心里想:她只说他像狐狸,没说他不帅呀!只是,她不想说他好话罢了嘛~

      而后来,大家不知怎的就知道他们的邻居关系了。一时间,流言无数:有嘲讽她故意贬低帅哥留着自己用的,有嫉妒那近水楼台便天天说她这不好那不好的。这下和她疏远的人更多了,苏墨苦笑:你们以为我想和他住邻居?你们就没看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纵观她的血泪史,他的压迫罄竹难书!苏墨仰天长叹:灾星啊!

      戳戳~戳~苏墨终于被同桌戳得回过神来。只见叶媚正眯着眼,贼贼地对她笑:“哎哟~我还以为你早就六根清净了,没想到还是被帅哥迷住了啊……”

      额……苏墨一阵恶寒,把目光移到台上。其实他长得只算清俊。眼镜狭长,鼻梁分外挺拔,嘴唇薄薄的,常抿着。最动人的该属他双宇间的贵气,另人不敢直视,却欲罢不能。一络额发顽皮地垂下来,几近盖在眉毛上,这样不对称的发型更给他添了一份神秘。他此时似乎很不耐,手指无节奏地叩着讲台桌——苏墨有点幸灾乐祸地笑了。

      叶媚上下打量着她,一副“我看透你了,别不好意思”的样子,揶揄道:“哟,移不开眼啦?”苏墨笑了笑,大力地摇了摇头,反问道:“你有兴趣?”叶媚坦诚地点点头:“他刚才大步走进来的样子很有型呢。不过好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

      苏墨有点抓狂:找什么人?还能找什么人?必定是自己!她内心飞速地盘算起了小九九:当年她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瞒过老妈老爸和他报了不同的学校,她绝、对、不、允、许他的存在导致她重蹈初中的悲剧!

      想到这儿,她抬起头,直盯盯地注视着秦明。他似乎有所觉察,眼神飘过来,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

      苏墨心里一阵寒颤,这笑容……太邪恶了。当她听见身边的某只花痴不矜持的抽气声时,她无语地挑了下眉,忽视叶媚的“他在看我们这边诶”的废话,用眼神威胁他道:不要说你认识我!

      ——凭什么?

      ——这对我们都不好!

      ——哦?

      ——洗碗一个月?

      ——嗳,太没诚意了。

      苏墨咬咬牙:一个月?

      秦明又笑了: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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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明别怕,我可是苏墨的亲妈~